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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沒有電影院!12位中國新生導演親身講述


更新日期:2020-05-01 08:19:58來源:網絡點擊:1605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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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劃/法蘭西膠片

“電影院就是電影院!”

今天這幫中國新生代導演可要情感大爆發了。

明天本是五一檔,疫情以來的第四個電影大檔期,注定完美錯過。

但,人呢,就是這么怪,眼前的事錯過越多,久遠的事越是記得清。

第一導演特此邀約12位中國新生代導演,請他們百忙中抽出半個小時,放下自己手上正在馳騁的劇本,寫一寫屬于自己個人的電影院往事。

說好了每人寫300字,可結果呢,一半的人繃不住情感漩渦,剎不住筆了。

說好寫成年后的主動性電影院觀影,又有將近一半的導演,一個恍惚就穿越回認知意識剛剛形成的那一刻。

你能看到,無論這時間跨度是2年還是20年,內里的感情真是一點沒變。

因為他們獲取的勇敢和友善,甚至人格的誕生,都離不開這座黑暗中點著光的圣殿。

“圣殿”這詞好矯情。

去年五一檔有部賣座片,叫《何以為家》。

那就是“家”,我們今天,我們此刻,每一位影院觀眾,都在何以為家。

感謝這12位導演的心緒,我知道,你們也正在感謝你們懷念的電影時光。

*以下導演按姓名首字母排序

電影院里的另一個“我”

白雪(大銀幕代表作:《過春天》)

2019年的冬天,這是我第一次去參加柏林電影節,這個做放映的電影院很有意思。有一個墨綠色的幕布,在電影放映之前徐徐拉開,露出藏在它背后的大銀幕,場燈緩緩暗去,電影開始放映。

一看就知道,這是禮堂或者是戲院改裝后的電影院,給人的感受似乎和其它電影院不同,多了一份儀式感。

這個瞬間讓我一下子回想起小時候和父母一起去的那個大禮堂電影院,座椅還吱吱扭扭的發出響聲。那個大年三十的夜,飄著雪,我和爸媽在電影院連看三部電影,那年我四歲。

現在想想,我媽應該是電影狂熱分子。

看的那部電影,我還依稀記得一些情節,前幾天查到,是捷克斯洛伐克老電影《三個老兵》。

1984年《三個老兵》

最近一次印象深刻的電影院觀影,是在本人處女作《過春天》快下線的時候,我決定自己買一張票去電影院做一次告別,雖然看過很多次,但是自己作為一名觀眾買票去看還是不同。

在看的過程中,我有了一個神奇的感受,似乎覺得電影里的人物是活在另一個空間維度的以另一種形式存在著的“人們”。

2018年《過春天》

場燈亮起,零星的十來個觀眾還沒有要起身的意思。這是一個位置較偏的電影院,且是早場的電影。我突然有一種沖動想向這些觀眾致謝。我站了起來,和他們說,大家好,我是白雪。

我看到觀眾真實的驚訝的臉。

在電影院這個空間里,這一個早上,我和我的電影,和電影觀眾之間產生了一次十分美妙的相遇。

勇闖1996年的夏天

陳曉鳴(大銀幕代表作:《學區房72小時》)

安福路的永樂宮電影院離上海戲劇學院小幾百米,那年我大三,窮,看戲看電影原則上靠蹭。

但這部片我下了血本,好像二、三十塊錢 (記不清,只記貴) ,那年頭夠在靜安寺一帶吃頓略豪的自助餐。好萊塢大片剛進來,剛需,黃牛炒幾番都有人接手—— 《勇闖奪命島》 。

1996年《勇闖奪命島》

導演拍廣告出身,畫面好看,但這不重要,當聽說全片每鏡不超四秒,頓生找茬兒惡念。結果看片的時候盡數鏡頭數和長度了,導致對故事不明覺厲。

看完很激動,回校路上,有一種自己也很厲害的錯覺,在轉彎角瞥到一輛沒上鎖的永久301寶藍色26寸八成新自行車,一片腿義憤填膺地騎回了宿舍。

這段往事讓我懂得人是善惡交織的物種 ,我只能為羞恥心的回歸感到幸運,并為這輛車在第二天被住隔壁屋的車主認領回去且沒有抽我表示誠摯的感謝。

第一次

郭帆(大銀幕代表作:《流浪地球》)

抱歉這次寫跑題了,因為想了許久,發現成年后我所有的院線觀影印象,都無法超越那一次。

那是第一次。

1987年,我六歲,跟著爸媽進影院看電影,電影的名字叫《紅高粱》。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張藝謀這個名字,也不知道姜文和鞏俐是誰,以至于記憶中演員當時的相貌已經模糊不清了。但,電影里在酒缸撒尿釀出好酒的經典橋段和日本侵略者殺人剝皮時的駭人景象依然清晰地印在腦海中。

還有,那長時間的紅色溢滿整個黑色的劇場空間,以至于我過了很久都認為電影就應該是 紅色 的,也從此偏愛上了 紅色 。

依稀記得電影院的名字叫東方紅劇院,一個既能放電影也能做演出的舞臺式劇院。

似乎那個時候的影院都是這種多功能的,好處有很多:比如,如果孩子們看得無聊了,可以竄上掛著大銀幕的舞臺瘋跑嬉戲,家長們也會象征性的追趕著維持一下秩序,追累了,還可以回到那木質的翻坐椅子上,愜意地點上一根煙,歇口氣的同時繼續看電影。

那是為數不多的,我們一家三口一起看電影的一次經歷,在那個霧氣繚繞聲音噪雜的劇場里,生活的小快樂、小幸福和小溫暖包裹著年幼的我,很久遠很惦念。

東方紅劇院,一個存在于記憶深處的名字,要不是寫這篇小文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被我從腦海中被扒拉出來。特別想知道它現在怎么樣了,還在不在之前的那個地方,有一些想它了。

做著一個可以裝下全世界的夢

韓延(大銀幕代表作:《滾蛋吧!腫瘤君》《動物世界》)

時間2004年,地點王府井新東安商場影院。

我記得中戲胡同口有趟公交車可以直接去到新東安,平時我經常坐在那趟公車上毫無目的的游蕩,看人,看城市,看春天。但是那天下午,我目的很明確——看《世界》。

2004年《世界》,賈樟柯第一部正式公映的電影

賈導演拍的電影中,《世界》并非是我最喜歡的一部,但是那次觀影卻是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可能與剛來北京求學的心境有關吧。

那天應該是《世界》上映的首日,那也是我第一次在大銀幕看賈樟柯的作品,影廳里人不多,我坐在靠后的位置,靜靜地看完了整部電影,在左小祖咒演唱的《烏蘭巴托之夜》的音樂聲中走出電影院。

街上的陽光明亮,四處喧囂不止,坐車回到自己租的8平米小平房里,在博客上寫下一句話:我呆坐在八平米的房間里,做著一個可以裝下全世界的夢。

那個夢就是電影夢!

時隔多年,我的電影夢實現了。有一次,江志強先生約我開會,約在了新東安商場的電影院樓下,那時我才知道,那個影院是江老板的。

開會結束后,我自己上樓去到電影院,沒看電影,只是轉了一圈,紀念了一下那次平凡卻深刻的觀影,或者說,紀念了一下自己的青春。

我的二十年影院簡史

路陽(大銀幕代表作:《繡春刀》系列)

在不同的人生階段,我最喜歡的電影院也不斷變換。

高中那會兒愛去隆福寺,元旦前后或是暑假,去東四工人長虹電影院幾乎是每年不變的約會,《甲方乙方》、《不見不散》、《沒完沒了》,《連著三年》。資料館也常去,那放映的《勇敢的心》讓我興奮了一個月。

大學這活動范圍廣了,學校在西三環,可看電影還是往東城跑。那時候華星還沒開,東單的大華電影院是最高科技的。我們一群單身狗坐在第一排,仰著脖子看《英雄》,那會兒李連杰是我唯一的偶像。

《英雄》在2002年真正開啟了中國現代影市

2002年華星開了,再后來才知道還有IMAX這么個好東西,時新的好去處也多了起來。在電影學院讀書三年間,華星UME,安貞UME,中關村美嘉,都是跟親密的人最常去的地方。

04年午夜場的《功夫》,09年第一次的3D體驗《阿凡達》,邊鼓掌邊罵的《變形金剛》,竟然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兒了。

2010年以來我慢慢在拍電影這條路上匍匐前進,家也搬到了東邊。CBD萬達,頤堤港CGV,藍港 (原傳奇時代影城,后改為珠影耳東傳奇影城) 這幾家去的最多,這是漫威建立王朝的十年,更是中國電影突飛猛進的十年,也是我職業電影人生涯的十年。另外,后來開的慈云寺耀萊也很棒,條件好還便宜,這里還有朝陽區第一個杜比影院。

電影院于我是不可替代的,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也將是我未來人生的一部分。

我記得很清楚,初中時在有線電視上用錄像帶錄下《終結者2》反復看,好看,但始終不及在父母單位的電影院第一次看84版《終結者》給我的沖擊。

電影院就是電影院。

電影院,夢開始的地方

李非(大銀幕代表作:《兩只老虎》)

2008年我來到北京,和我弟弟,住在安定門。

第一次去電影院,印象很深,票不便宜,三里屯美嘉歡樂影城。

陳凱歌導演的《梅蘭芳》,晚上的場。之前去電影院,還是老家那種劇院改造樣式的,不一樣。我記得我和我弟弟不約而同地說道——“電影院還可以這樣!

2008年《梅蘭芳》

電影是造夢的,所以才出現電影院這樣的形式。黑漆漆的房間,一束光亮起,若干人看著戲。

《梅蘭芳》本身就是關于戲的,我記得王學圻老師扮演的十三燕說:輸不丟人,怕才丟人。

戲演完,燈光亮起,如夢醒。走出影院,冬天,路邊還有殘雪。

我和我弟弟坐末班公交車回到住處,喝了杯二鍋頭。睡覺,第二天照舊。

我們都是愛電影的人,從小。但當時還沒覺得自己除了看電影之外,會和電影有什么關系。我們后來搬到了三環外、四環外、五環外,離三里屯越來越遠。

我再一次去那家影院,是十年后,2018年的5月,我的電影處女作《命運速遞》在那里首映。我非常忐忑,站在放映廳門口,準備映后出去和觀眾見面。

突然,我覺得這里好像出現過,我來過這里,仿佛是夢,原來是真,想起來了,那是十年前。

一下子看到十年前的自己,頓覺人生如戲,頓時特別知足,也就不害怕了。

管他呢,輸不丟人,怕才丟人。

蒙太奇披薩

仇晟(大銀幕代表作:《郊區的鳥》)

2004年秋天,《2046》上映,此前沒有看過王家衛的電影,只知道他一直戴著墨鏡,很神秘。

離學校不遠新開了一個大型綜合商業體,叫西城廣場,里頭有一家UME影院。我就約三個同學一塊兒去看《2046》,挑了正中最好的位子。

2004年《2046》看懵了中國觀眾

影院人不多,空調很大。影片開始沒多久,我就睡過去了。我們四個人在放映中交替睡著又醒來,終于捱到結束,進商場吃必勝客。

吃披薩的時候,我們開始交換各自的記憶碎片,試圖拼出一部完整的電影,就像拼一個披薩。每個人醒著的時段不同,看到的影片也完全不同。在這種錯落中,我們探知電影,也探知彼此。

努力了一晚上,也沒有得出定論,只記得披薩很好吃,空調很冷,那一天很愉快。

他們去蹦迪,我留在黑暗

饒曉志(大銀幕代表作:《無名之輩》)

并沒有那種仿佛就在昨天的感覺,畢竟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了。

現在想起來,那天天氣應該不錯,挺風和日麗的,努力上進的師兄決定約著漂亮的師妹去看一場電影交流學習。

既然是這么嚴肅的動機,那些烏煙瘴氣凌晨還會加映愛情動作片的錄像廳、鐳射廳就不入流了,剛好學校的禮堂電影院很配合地上映著眾多港星主演的武打片,片名推測應該還是足以讓師妹花枝亂顫的爆笑喜劇,就很具儀式感的買了兩張票,興致勃勃的給師妹call機留了言。

很不幸,師妹和別的師兄蹦迪去了未能赴約……

于是我抱著來都來了的心境,一個人揣著兩張票坐進電影院看了那部不明覺厲的《東邪西毒》。

1994年《東邪西毒》

我記不得票價,也記不得那天的觀眾有多少,但想必19歲的我坐在黑漆漆的影院,形單影只地看著這部一點也不好笑的電影,結合劇情,應該學習到了歐陽鋒為什么會變得狠毒。

因為嘗試過什么叫做嫉妒。

逃出魔幻紀

申奧(大銀幕代表作:《受益人》)

我還真是從小在連鎖影院長大的。

1996年,小學三年級。坐標海淀工人俱樂部——《勇敢者的游戲》。

1995年《勇敢者的游戲》

廳很大,觀眾很多。都是家長帶著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

這里原本承辦文藝演出、表彰大會等等活動。不遠就是鉛筆廠,我家住在襯衫廠對面。隨著工廠越來越少,工人俱樂部轉型成了電影院。

當晚,工人俱樂部里發出陣陣尖叫。觀眾們被洪水猛獸驚得在座椅上掙扎。那時候電影于我而言沒有魅力可言,全是魔力,我也堅信人類早晚可以克隆恐龍。

看完電影,心有余悸。連夜里盤旋在耳邊的蚊子,都能讓我聯想起銀幕上比鳥還大,被姐姐用棒球棍抽飛的那只巨型昆蟲。我躺在床上回憶著幻境,電影里用個道具、魔法,災難就會消失,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前進或者倒退,規避風險和錯誤。

現實中,工人俱樂部在21世紀頭幾年被推平,原址變成了新中關的金逸,幾座摩天大廈也拔地而起,我們現在掛在嘴邊那些“平臺”的總部大都集中在這一帶。飾演姐姐的鄧斯特,后來成了蜘蛛俠的女友。而男主角羅賓·威廉姆斯,已經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去年《勇敢者的游戲2》上映,標簽是冒險/喜劇。我無意中看到幾個第一集的片段。當時的夢魘現在看來付之一笑。

當然,把現在的夢魘告訴當時的我:“來了一場瘟疫,電影院都關門了,好多倒閉的?!?/p>

那個10歲的男孩一定會納悶兒的反問:“那又怎么了?我暑假作業還沒寫完呢?!?/p>

你比煙火燦爛

蘇倫(大銀幕作品:《超時空同居》)

那年我四歲,小鎮禮堂改成了影院。

《媽媽再愛我一次》放映第二天,影院齊齊整整坐滿了鄰居街坊們??吹诙蔚膹埓笠谈蠹艺f:“準備好紙??!看這個電影沒有不哭的,昨天我看第一場,哭的差點兒背過氣兒去!”

1988年《媽媽再愛我一次》

電影有這么可怕致命的魔力嗎?恐懼與好奇交織的我,在黑暗中緊緊地抱著爸給媽貼心準備的一大卷紙。

“世上只有媽媽好……”電影里的小男孩哭著唱起來。忽然一聲抽泣,媽媽開始哭了,剛給她遞上一截紙,一轉身小伙伴的媽媽們全哭了……張大姨的“背氣說”隱約支配著四歲的我忙前跑后,爬地鉆腿。直到保證整個影院人手一截紙才回到座位上。

我猜想媽媽是洞察到我的“天真拯救行動”而寬慰,隨之眼波溫柔地問我,“你覺得這個小朋友找不到媽媽可憐嗎?”“可憐?!薄澳悄阆肟迒??”“不想?!?/p>

媽媽大驚失色地質問爸爸,“咱孩子為啥不哭,長大不善良可咋整!”進而哭得更嚴重了,我瞬間嚇哭了,看我哭了媽笑了。我笑了,媽又哭了……

電影散場,人潮遲遲不退,媽媽們三三兩兩摸著我的頭說乖??粗浑p雙面帶笑意的紅腫眼睛,我的心也踏實了。大人們交流討論著,被愛意摸起滿頭靜電的我跟其他小朋友一樣,都想要電影里小男孩那只玩具熊貓。

若干年后的國外跨年夜,正值我們三人在酒店房間各自刷著手機ipad,這一片寂靜被窗外煙火劃破。爸媽就像四歲那年的我一樣興沖沖拉著此時的我加入了這一場異國狂歡,看著一群陌生人整齊地“哇!”“Wow!”,語言不通的爸媽比劃著與國際友人努力地交流,不知為何我忽然想起那場哭笑不得的電影院場景。

煙火與電影一樣,讓我們在黑暗中安全地隱匿,我們的情感隨著它們的光影或明或暗地釋放,哪怕只是在這有限的時間里,隨之過完一刻,一時,或是一世,這種短暫的永恒感卻足以支撐和陪伴我往后現實人生的每一天。

偌大世界里,一群陌生人在共享一種情感時,距離亦是如此微妙的近……

人是會飛的

文牧野(大銀幕代表作:《我不是藥神》)

在我的記憶里,印象最深的一次影院觀影,是在我十二、三歲的時候看的《古今大戰秦俑情》。

那是在長春工人文化宮里的電影院,和我媽媽一起,也是我第一次在電影院里看動作電影,還是一個穿越類型的動作電影。

1989年《古今大戰秦俑情》

我全程都是張大嘴巴看的,在此之前,從來不知道人可以飛來飛去,還可以通過一顆長生不老丸穿越到現代。

這些神奇的情節,都是當時我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無法想象的,所以印象特別深刻,甚至連當時電影院里大家的反應我都還記得。

出現高潮情節的時候,大家會一起歡呼起來,像坐過山車,發出“哇嗚”的聲音。我身邊還有很多比我年紀都還小的小孩,也看的非常認真。

那個時候我就有種感覺,電影院帶給我們的群體感是無與倫比的。因為你不是一雙眼睛在看電影,當大家都看著同一部電影的時候,那個情緒感染力是一個人看電影所無法比擬的。

后來看完回家的路上,我還很激動,對我媽媽說“這部電影的男主角真的好帥啊”,我媽看了看我說“你確定?”我回答說“我確定”,然后我媽就笑著帶我走了。

這個畫面我也一直都記得,在那個4月的晚上。

進入這個宇宙

忻鈺坤(大銀幕代表作:《心迷宮》《暴裂無聲》)

2008年春只身來到北京。參加完電影學院的面試,此行最后一項重要的任務是去離薊門橋不遠的華星UME影城看一場電影。因為那里有當時北京唯一的一個IMAX放映廳。

那時還沒有網上購票,到了影院得知正在放映一部IMAX格式宇宙探索主題的紀錄片,還是3D的。心想這內容和格式絕配呀!不是周末,于是包場看了IMAX。從藍色片頭開始,一路震撼到底。

后來在電影學院進修,除了學校的標放,最常去的影院就是華星UME了,兩個理由,IMAX廳和門口的牛肉面。在這看了人生的第一個聯映午夜場,三部電影分別是關于老大、老二和老三的故事,感嘆排片經理的心思。

2010年國慶三大片“一切為了老大、一切為了老二、一切為了老三”

初到北京,生疏的那些日子都泡在了這里。依然記得某個小廳銀幕中央右下的位置上有條不太明顯,修補過的細縫。

電影不好看的時候,我就盯著那條縫想,是什么樣的電影把觀眾氣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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